他们多多少少讲几分义气。曾公子,你呢?”楚忘笑笑,望着客厅外面。
随着楚忘说完,曾雨泽轻轻的拧眉,旬淼的拓跋老头儿不曾交给他江湖里的道义,他学的全是兵家诡计,用在武林里也只是小试牛刀而已。
布局于沙场或武林,抛开行军打仗的派兵列阵,其余的皆是算计人心。
“楚公子觉得我有嘛?”曾雨泽沉默片刻后,盯着楚忘的双眼问道。
楚忘勾起嘴角摇头,平静的回答,“没有。”
--没有,呵...
曾雨泽闻言也不生气,转而问道,“楚公子为何如此说?”
“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行侠仗义的多是操刀舞剑的粗人,曾公子腰间的佩剑恐怕连血都未沾过。”楚忘瞅了一样搁在对方身边的利刃,摇摇头,“寡妇守节义无反顾,儒生卖国争先恐后。读书人不可信,仗义多是嘴上说说而已。”
曾雨泽听到楚忘的回答,弹出利刃,低头看了一眼。
“曾公子莫气,我楚忘也算是半个读书人。”楚忘骤然豪爽的说道。
“那这算的上知己知彼了。”曾雨泽抬起头,两人旋即相视一笑。
“楚公子,你要是想留在洛城久一些,风雨飘摇之际,你可别自乱了阵脚。”曾雨泽忽然话锋一转,盯着楚忘说道,“三十二年前,麒麟兽元在七大门派手中被屠,这七家皆是接受了天机阁的邀请,楚公子应该知道此事吧。”
“自然是知道
第三百二十章 何种目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