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注视着曾雨泽,揣摩不出。
“你身为楚歌之子,昔年楚宗主也算是林冀遥的学生,我爹由你们剑邪宗所救,这份大礼如何?”曾雨泽淡淡的笑,朱顺的死无论是出于私,还是谋划大局,对方皆该死。
他不在乎一个关内侯的性命,天下本来就是一个棋盘,普天下的人皆为棋子。
“呵,曾公子说笑了,这关内侯的死不是你保命的手段嘛?狡兔尚有三窟,更何况曾公子是一个比狐狸还要狡猾的人。”楚忘晃晃头,语气有些不客气,“寻桥前辈当年所欠下的,他早已靠着自己大半辈子的刀尖生涯归还,你无需说这些客套话。”
话落下,两人之间陷入许久的沉寂。
江湖凶险很多,可提着刀剑闯荡的人总是有几分血性,寻桥老人欠下的恩情,只要对方还活着,就不会出现父债子还的局面。
楚忘多多少少对剑邪宗的影刺有几分的了解,一个个都是亡命人,这欠下该还的大道理,他们还是明白。
“曾公子,恩情还了,交情还在。”楚忘似笑非笑的看着曾雨泽,悠悠的叹道,“和你谋事不亚于同虎谋皮,你可别把我往死里算计呀。”
曾雨泽听到楚忘的话,微微的讶然,他苦涩的笑了一声,“楚公子,京都之事怎能将你牵扯进去。”
“我看不出什么端倪,可照样要提防你。曾公子不是什么江湖人,要比你老子出手更坚决。江湖里仗剑讨生活的亡命人,虽说不上是什么大善之辈,但
第三百二十章 何种目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