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张隆昌的眼神越来越不济,连读书都有些困难起来。此刻,他见女儿和刘松之皱着眉头盯着告示看,直觉告诉他,这张告示和儿子张德瑞有关系。
张果儿吸了一口气,齿间挤出几个字来:“他居然敢判死充!”
“什么?死充?!”
大齐自开国以来,开化轻刑,前朝的剐刑、斩腰、去肢、沉醉、蛇刑、镬刑等酷刑,一律废除。充军,是大齐惩罚重犯的手段之一,仅次于砍头。
而充军,又分为三类。
最轻的是缓充,即判个充军的刑罚,限定一定的时限,如若犯人在时限内表现出真诚的悔改之意,便改为本地牢狱。
较之重一些的是邻地充,即充军到相邻郡地,再服牢狱之刑,由于这样的充军虽然辛苦,但路途不算太远,所去之地条件也不太恶劣,尚能保全性命,被人称为“活充”。
最重的是荒地充,即是将犯人充军到最是偏远寒冷之地去服牢狱之刑。这一去千里,千山万水,路途险恶,别说犯人,就是押送犯人的官差,也未必人人吃得下这苦。送去荒地充的犯人,不是十有九死,而是十充十亡,偶有犯人身体强壮的,也架不住想交差归来的官差的迫害,往往生生死于路上。荒地充,就算有命到得充地,条件艰难,有得命去,也是没得命回。因此,被人称为“死充”。
“阿瑞判下来了?”张隆昌声音颤抖着。他吸了一下鼻子,拿衣袖抹了抹鼻子和眼睛,仍然看不清。
“他居
第55章 虚惊(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