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判死充!!”张果儿的眼中喷出了火。
“这个谭县令竟然如此心狠?!”刘松之道。他一步趔趄,隔袖握住张隆昌的手。果然,吉旦王的手抖得厉害。
张果儿道:“不对!谭太枣没胆儿做这事!汪虫!定然是那汪虫干的!”
“吉旦王!吉旦王!”
张果儿回头看去,父王已然瘫倒在刘松之怀里……
告示下方,署的是凤仪县的官印。但是,显然,谭太枣没这个胆。他不过是一个阳奉阴违的小人。这样的小人,能对张氏女儿下跪,也必然受上司指使。
他是受了汪贵的裹挟和利用!
娘蛋儿……是得搞点儿事出来才行……
一个念头在张果儿脑子里生出来……
等等等等,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娘蛋儿?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咋这么粗……
呃……四郎的口头禅么……
皇上也是人,也有生气和兴奋的时候嘛……私下里发泄发泄而已……
林淑媛得知儿子被判死充的消息,哭得天昏地暗。她只有张德瑞一个儿子。长宁长寿姐妹自然也是陪着母后哭,长阳本是一幅与己无关的样子,但架不住母后姐妹们的眼泪感染,又想起哥哥虽十分讨厌,对她却也时有照顾,如此想着,眼泪也来了。
父王见妻女哭作一团,干脆搬了一张破椅子,坐到院子里喝闷酒。
林淑媛不甘心儿子如此走上绝路,要丈夫张隆昌去向长安寻求帮助。
第55章 虚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