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道长将铜片推在娇娘面前:“娇主请看。”
娇娘低下头正要细看,五柳道长忽然袖子一拢又将铜片揽回自己面前,嗦了嗦牙花道:“忘记娇主看不懂了。”
他笑呵呵道:“娇主以为,对于凡人来说,什么是存在?”
娇娘道:“生就是存在。”
五柳道长道:“存在不仅仅是在功德簿上的一笔,也是在凡人心中的牵挂。一个人纵使死了,可是只要有人记得他,他就存在着。可若是一个人还活着,却被所有人遗忘,那他也就不存在了。”
娇娘道:“道长的意思是?”
五柳道长道:“娇主所要找的这个人,明明活着,可是与这个世界的牵绊已经消失了。若非娇主执念,恐怕我也不能沿着这个机会训到这个人。只是此人身上的命运无法计算,功过更不敢言说。”
娇娘追问道:“道长可否为我卜算,他身在何方又要去何处?”
五柳道长将铜片收起,原本放在自己面前的玉净瓶重新推回到娇娘面前,轻声道:“娇主所算的,小道算不出来。”
娇娘客气道:“我还有……”
“不是这个意思,”五柳道长打断她的话:“我向来卜算,仗着的是上天给一口饭吃。一不敢过分泄露天机,二不敢为人逆天改命,不过是插科打诨一小丑。如今娇主所要卜算的,仿佛被云雾遮盖什么都算不出来,若非天意如此,便是此人心意已决于这世间告别,娇主何必执着?”
第一百零五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