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只是坐在那里,身上的气质却与之前迥异,如同青涩的少女走入了更加成熟些的女子时代,气质愈加圆融,收敛起了那些张扬的棱角。
这本是一个人成长的过程,与修炼的过程异曲同工,都在通过明确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之后选择失去与付出,渐渐将身上的刺藏起来的过程。
乐遥笑道:“很好很好,这很好。”
那微笑凝睇自己的女子,身上的寒冷气息渐渐消失,竟然越来越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娇娘今日本无事,若是从前她也就是在乐遥处打发一天光阴,只是她现在牵挂白翊,如同被扯住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不远了,故而只是略坐了坐就像是座位上长了针似的坐不住,起身告辞。
乐遥挽留道:“我新得了一幅画,本想要和你一处看的,怎么这样匆忙走了?”
娇娘摆手道:“我这不是惦记白翊那里嘛,等这件事结了,我再来看就是。不然我就是坐在这里啊,也定不下心来,那才是辜负了。”
乐遥的笑容一瞬间寂寞下来,纵使唇角弧度不变,仍眼睛中的光芒渐渐消失了,只是道:“那,那我送送你吧。”
娇娘也不拒绝,与乐遥一道出了木门,到了门口道:“行了,别送了,等破晓和萧萧回来之后告诉我一声,我再来看他们。”
乐遥颔首:“好,到时候我们过去找你。”
娇娘转身往白家去,到了白家却见屋里冷清清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胸中有疑惑,更担
第一百零四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