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安慰她。
秋溶泣道:“若说我与启洺情金坚,恐你们也要笑掉大牙。当日我委身来府,实属因为这个孩子。若失去他我恐怕此生……”
“我懂得的。”
“姨奶奶…你也瞧见我如今处境,只怕日后在府更艰难了。”
“裔勋不会不管你们母子的。”
秋溶思虑片刻,遣小丫头前去把房门反锁,小声道:“姨奶奶我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我想跟姨奶奶表个忠心余生依附于您。”
余姚忙道:“这可使不得!”
“您听我说!其一,琪红她不可能怀孕,我屋里赵妈后半夜出去解手,亲眼瞧见琪红鬼鬼祟祟藏匿月信之物,但空口无凭只怕弄巧成拙我们便一直未出声。其二,卿卿她和仁平私通多时,去年造谣你们二人的物证——那条帕子,我在仁平身瞧见过,也在卿卿房见到过一条一模一样的。失火那天也是仁平跑进火海救出她们母子的。”
余姚错愕,她简直无法相信秋溶所言。
“换言之,琪红是二姨奶奶扳倒你的棋子,卿卿仁平也未对你忠诚,当然我们母子更是他们不能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