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武妈领着经年纬年来至灵堂披麻戴孝,随金氏卿卿共同为吊唁之人还礼。经年小小人儿做得一板一眼有模有样,来往众人见此状无不痛惜悲悯。自省等人又已来府帮衬,棠柠也早早来了府吊唁,席间与泊川相见略微点头以礼待之,略一瞥身只见藤冈修也在席,冲她含笑致意,想是之民带他来此。余姚随裔勋出来待客,众人过去请她如夫人安。棠柠见状忙拉她到一旁道:“不要来前面招摇,快回后面打杂去!”
余姚立刻会意,忙与棠柠别过回内院去,正巧与启澄打个照面,拦住她道:“姨娘还是心疼我爹回来了?”
余姚咽下口气,“如今你成长兄,更应为裔勋分忧才是。”
启澄心一颤,想他母亲半生未敢称呼父亲一声名讳,气焰瞬间被打压了下来,只道:“那是自然。”恰小家丁来报,冀北、兴京等老亲皆先送祭礼来,各支亲属已路不日可到,故随仆役去前头料理祭祀。左府栾府等亲家也悉数到场,岳山更是老泪纵横心疼女儿。
待发丧之日,经年系长子,在老仆辅助下摔灵盆打灵幡,一声锣响哀乐齐奏,卿卿扶灵牌走在最前,亲朋浩荡跟随打祭送殡,一条队伍纯白如银哀嚎不断。府单留秋溶母子,余姚谨记棠柠箴言,故蛰伏下来不去露面,也留了府收拾残局。恍惚间瞧见琪红身影,不免又有些来气,只叹非常之际不屑与其计较。
得出空来又去往秋溶屋内询问吃穿用度,秋溶控制不住思绪又簌簌哭泣,余姚此时已退去丧服,故走到炕沿近
第二十五回 茫茫生死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