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以此证明我们跟诸位融洽相处的的诚意。”
说完话,渡边脸上的笑意就像风中的雾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冷若冰霜的表情。
这顿饭,众人吃得很是纠结。一方面,从渡边先后矛盾的话里大家嗅到了“离间”的味道;而另一方面,担心胡子被劫的事情会莫名其妙摊到他们的头上,从而引来祸端。
由于有了心事,众人吃饭少了平常的敬酒客套,原本美味可口的菜肴变得味同嚼蜡,一屋子人默不作声夹菜扒饭,那样子不像是在享受食物,而是在完成一个让他们不舒服的任务。
“离间计”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回到青龙山驻地的渡边觉得非常恼火,他铁青着脸对池田次郎说:“你这位老同学非同寻常,不动声色单凭几句话就使得咱们的整个计划破灭;如果是寻常百姓,不可能拥有如此缜密的思路。我看,对张立邦的调查不能终止。如果,次郎君碍于面子不方便参与调查,那我来安排宫本君负责此事。”
池田次郎觉得自己真的不方便参与对张立邦的调查,确切地说,他根本就不想参与这件事。听渡边说打算安排宫本来负责调查,池田次郎觉得意外。
他对渡边说:“宫本君只是民间的商人,由他来负责调查是否不妥?”
“呵呵。”
渡边神秘地笑了笑,接着,他压低声音说出了宫本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