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怎能甘心。
此刻,他觉得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张立邦实质不简单,甚至怀疑张立邦就是新四军,“尖刺”关于张立邦与新四军无关的情报是错误的。
要是换了平时,如果有人在渡边面前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他一定会立刻下令将其关押,并用各种手段来发泄他心中的不快;但今天不行,因为,碍于池田次郎的面子,更因为刚才他自己说的一番话;他说,张立邦是大日本帝国皇军的“朋友”,既然是“朋友”怎么可能说翻脸就翻脸,甚至,对张立邦动粗呢。如果真动了粗,岂不是自打嘴巴自讨没趣。
渡边脸上的笑意还在,尽管笑得有些僵硬和做作,但他还是忍住心头的怒火,微笑着接过张立邦的话头。
他说:“张先生说得没错。既然,大日本皇军跟诸位同处一个镇子,那就希望大家表里如一把我们当作你们的朋友,不要像某些人……”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周坤生一眼,说,“最近,我听说镇上有些家族不安分,暗地里勾结新四军;特别是昨天晚上,竟有人夜袭黄龙山大日本帝国皇军的驻地,劫走了被关押的要犯。被劫走的是谁?相信大家也知道,是青帮的胡子。此人一向为非作歹祸害乡里,他的身上背着一宗惊天大案。我希望,有知情者千万别隐瞒,否则,我也只能公事公办;届时,知情者将作为胡子的同伙一并处理。我不希望这样不愉快的事情真的会发生,所以,也请诸位好自为之。另外,如果有人能将要犯送还给大日本帝国皇军,我们可以既往不
第一百四十一章 流产的诡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