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冉猊香?”顾锦书在亲自带着冉猊香去厢房安置的路上问她。
冉猊香点点头。
“真好听,和你人一样美。”顾锦书毫不吝啬地夸她道,“我自小便有些肢体不协调,没有跳舞的天赋,不知道现在亡羊补牢会不会为时太晚?”
说到这儿,顾锦书有点羞涩地笑了笑。
冉猊香也笑,说道:“怎么会晚呢?郡主也知‘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熟能自能生巧,郡主放心便是。”
冉猊香同着顾锦书一路去厢房,却暗自咂舌于顾府竟如绥宫一般大气又辉煌,竟连雕梁上皆是四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幸而顾家是钟鸣鼎食之家,诗书簪缨之族,不然这般的荣耀,寻常人是担负不起的。
“其实我一个人在府中挺寂寞的,”顾锦书突然说道,“你知道的,我的父兄皆忙于国事,无暇顾家。我的母亲,成日在房中礼佛,除却晨昏定省,我也难得和她说上几句话。女子束缚于闺房,欲展翅而不得高飞。”
“听说宁懿夫人年轻时如郡主一样,是绥国的才女佳人,为何未至迟暮便一心皈依佛道?”冉猊香不解顾锦书的母亲在顾启珏被拜为太傅的同年被封为宁懿夫人后,竟褪去华裳而潜心佛教,便向顾锦书问道。
顾锦书只摇摇头,说:“我也不知,她成年不出房门,连陛下的家宴都不去参加。母亲性情突然变化,父起先劝,但无用,后来也随她了。”
“郡主未曾去过外面的
第六章 王谢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