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顾锦书又摇头,答道:“所以才羡慕你,听说你一路从清河至长安,应也看过不少的河山。不像我,终日望穿秋水也只不过是父兄寥寥数语的陪伴,还要对他们所说的大漠孤烟心向往之。哎,求之不得。”
冉猊香挑挑眉,说道:“郡主未曾见过世事,便也不懂炎凉。您是金枝,不懂路有冻死骨的无奈。”
“我懂,”顾锦书轻轻的说,“我见过毁于焦土的绥宫,知道命如蜉蝣。我也知道要赢得一场战争,要多少鲜血做铺垫。季遒,是我父亲的门客,前年他第一次随我兄去漠南,斗志昂扬,而后一去不复返。”
冉猊香静静地听着顾锦书的陈述,心里充满了悲戚,似乎心头被堵住了一块,感情一时不得释放,只待决堤的那一刻。
顾锦书继续讲:“或许天灾致使饿殍遍野,但两国之争却是欲望使然。”
“欲望……”冉猊香喃喃自语。
“刀剑无眼,所以我真的担心我二位兄长。我们顾家的荣耀,其实不在父,而在兄。”
冉猊香对顾锦书这番话有些意外,不仅仅因为她毫不避讳地讲这些,更是因为她比谁都更清楚顾家在朝野中的局势。
沉默了良久,冉猊香才说:“大将军,骠骑将军,还有那千千万万的征夫,定会平安归京。”
顾锦书却俏皮地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知道你,那个在寒食节夜宴上和陛下讲绿腰的女子。那日晚宴回来尘一个人又出去
第六章 王谢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