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醒来的时候,天已是大亮。
林管事正威严地训斥着柴禾房的人:“你们这些土鳖是不是都嫌命长啊?想找死啊?我几次三番地告诫你们,好好在这干着,再熬几年你们可以出宫回家了,偏要不断的给我生事!这要是传到君那,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了!”
底下的人被训的不敢吭声,个个耷拉着脑袋。
林管事瞥了眼已经不能说话的卢南生,将目光停留在昨晚训斥卢南生的老者身问:“孙叔廷,你来告诉我,昨晚整件事情的经过。”
“林管事,我们都是被惊叫声吓醒的,醒来的时候看见樊姑娘嘴里含着卢南生的舌头,别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那,这么说来,果真是樊霓依诱使卢南生在先,二人鱼水时不小心咬掉了卢南生的舌头?事情是不是这样子的,卢南生!”
卢南生冲着林管事嘴里咿呀咿呀地发生,手势也不断划着,意思是樊霓依和他是两情相悦的。
“柴禾房的都是男人,我能理解你们,但是,柴禾房只有樊霓依一个姑娘,为了断了你们当有人萌生作恶的念头,也成全卢南生和樊姑娘的露水姻缘,我决定腾出这个房间给他们夫妻二人用,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在场的人,平日里受够了林管事的训打,自然不敢多事。
卢南生塞翁失马,心自然是狂喜,一张粗狂的脸胡茬又密又硬,樊霓依扶站着见到卢南生的样子,还有他眼神里流露出的得意之色,她三步两步地拖着虚
23 樊霓依剑砍赵氏勤(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