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发着微亮洒进漆黑一片的屋里,较之那萤火虫发的光还不如。
樊霓依几次趴在门口听着屋里这些男人熟睡的声音,这才敢蹑手蹑脚地进屋。
柴禾房本来房间有限,加之现在人员又多,都是四五个男人打一通铺睡一间。
樊霓依苦苦哀求了林管事好一番,才被安排在一个靠墙的位置,和男人间隔着一块布帘,只要风轻轻一吹能将布帘吹得飘摇起来。
这已经是林管事所能做的最大的照顾了,樊霓依也只好认命。
满屋子的空气里,到处弥漫着男人的脚臭味、汗臭味,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她不清楚的腥味,有点像动物的屎尿味。
樊霓依被熏得实在受不了,再加屋里几个男人此起彼伏的鼾声,她无奈地将头蒙进被子憋了一会儿,再出来透气的时候,这空气里的味道闻得更真切了。
“难道真如符尊那老头说的?罩星暗淡,我得经历种种磨难?”
樊霓依辗转反侧,脑海里一直在咀嚼符尊对她说的话。
思绪在她脑海里天马行空地驰骋的时候,樊霓依感觉胸前有什么在活动。
她屏住呼吸,假装睡着了,然后仔细观察着动静。
这是一直厚重的男人的手!
樊霓依惊得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男人迅速掀开布帘骑在樊霓依身,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樊霓依再傻也知道,这深更半夜的,眼前这个男人显然
22 阴阳调和引毒法(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