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规,更应从重处置。我已联合不少同年好友,准备声讨!十二月十五日,就是期限!”
一约正副:“牧凌风现在是朝廷三品武官,亦是今年乡试的解元,听说又是学政大人的学生,此事难办也。”
“诸位叔伯,如若牧凌风知错凝能改,善莫大焉,否则,晚生定当让牧凌风给我天下读书人一个说法!”
一边是牧氏宗亲热烈地讨论如何处置牧凌风,而在另一边——福州城内,牧凌风从老牧家捎来的书信中,嗅到不同寻常的意味。
“相公,既然是宗氏祭祖,作为牧氏一脉,自然得去。虽说当年尚未出生,公公和婆婆就被逐出了老牧家,但是这丝毫改变不了相公是牧氏一脉的事实!”林茵茵从牧凌风手中接过书信,显然看出了这隐藏在书信背后的意思。
“他们定然会在祭祖当天责难于相公,若是祭祖当日不去,就会在族人当中留下不敬列祖列宗的坏名声。咱们不仅要去,而且还要去得风光!”林茵茵自然知道了当日牧凌风与老牧家牧寒会面的事情,知道牧凌风让下人将族长架出府的事情是因为族长的无理要求,面对向老牧家这样的无赖,就得狠狠地揍,揍到喊疼为止!
“娘子和我想到了一处。离十二月十五日还有些日子,我也该好好了解了解我的堂兄伯父一家了。”牧凌风拿起最新一期的福州商报看了起来。
林茵茵:“说起相公的堂兄和伯父,妾身可不敢恭维!”林茵茵随手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份信件,“这是我们秘密调
第六十八章 越来越有意思了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