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助财,贫者助力,我族中人亦无穷苦急迫之忧。又如春秋耕获之时,一家无力,百家代之。本宗同源共派之情,亦尊卑有等,长幼有序,为子者必孝顺奉亲,为父者必慈祥而教子,为兄弟者徇乎友爱,以尽手足之情,如此,我牧氏宗族方有百年亲睦,繁衍至今。”
坐在中堂的慕寒见在坐的约正副无不颔首点头,便接着说道:“今有族中子弟无视本宗同源共派之情,有序无恃,目无尊长,以幼犯尊,先有口出狂言辱骂兄长叔伯,后又出言不逊,致使古稀之龄的祖母昏迷不醒。”
一约正副:“还有这等事情?”
“千真万确!”牧子理从门外走了进来,先是向着在座的诸位长辈一一行礼,接着说道:“这个人就是牧凌风,我的堂弟!”
“就是高中解元的牧凌风?”一长辈惊讶道。
牧子理:“正是!牧凌风辱骂我便罢了,竟然还蔑视家父,指使下人将家父直接扔出府去,还诅咒祖母是入土之人,活着碍眼!”
一约正副:“岂有此理,简直狂妄自大,不将尊长放在眼里!若不好好惩治,岂不越演越烈!”
牧寒:“我已修书一封给这个目无尊长的狂妄后生,让他回来祭拜先祖,然后再公议惩治。若我这个逛妄的贤侄知错能改,当从轻议处,若执迷不悟,依旧我行我素,则从重议处!”
“倘若着后生拒绝参加拜祭……”一约正副说道。
牧子理:“宗氏中人,不参与祖宗祭拜之礼,更是有违我牧
第六十八章 越来越有意思了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