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基本上是没看过卡列宁换装的。
他们一起出席宴会的次数不多。一方面是因为卡列宁在应酬方面并不热衷, 另一方面是安娜之前也不热衷此事。夫妻俩对宴会的想法是一样的——有利可图。
做丈夫的从没觉得这种想法有什么不对。
卡列宁并不认为如果自己的妻子是一个热衷于宴会的人有什么不好, 只要能保持体面,进退有度,做妻子的想法他不会去横加干涉, 甚至可以给予自己所有的支持。只是, 在他真的拥有一位妻子之后,合适的三观,尽管脾性不同,但足够体贴的妻子,总是让卡列宁觉得上帝的确赐予了他足够的幸运。
“我以前没注意到这个。”安娜说, 她正坐在一把软椅上,右手支起,托腮瞧着自己的丈夫。
“你注意过。”卡列宁淡淡地说, 往自己的头发上最后又抹了点发蜡。然后转过头一板一眼地继续提醒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安娜笑了起来:“好吧,只是没注意这个过程。”
“最近挺流行让一缕头发垂下来的,别这么死板。”安娜笑着说, 想看卡列宁怎么应对。
“不是什么流行都适合我, ”卡列宁把发蜡盒放回桌面上, 蓝色的眼睛望着安娜,就像是知道妻子想听什么一样,他说:“我是个保守派。”
安娜放下手像是被逗笑了一样,眼神在自家丈夫身上打量着,显露出一种骄傲的神色。
卡列宁看了看正笑得欢快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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