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事情本来让安娜的心里有点儿犹疑, 她毕竟是个女人, 比之男性的粗犷和浑不在意,内里总是多了一丝敏感,但卡列宁的劝慰又让它们被打消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和舒适感, 炎热的季节里面,像是消暑的瓜果一样,让人觉得畅怀起来。
彼得堡上流社会的夫人们在五月的时候就等不及骚动了起来,更别提这场即将拉开序幕的盛大舞会。
香粉、蕾丝缎带、各种配饰,在夏季的热风中也渐渐地从橱窗里面飞到了女士们的珍藏目录中。
卡列宁不能说没有关注到这些现象, 可从前,这些现象对他来说不过是更为实质性的指代,是一种阶层的消费习惯, 而并非单独地归类为一个女人。
但是,这位政府官员毕竟给自己找了一个不那么喜欢遵守规矩,喜欢沉默的秘书, 于是这天早上, 在即将下班的时候, 那位穿着精神且得体的秘书先生多嘴问道:“明天就是舞会了,您送了点什么东西给您的夫人吗?”
“舞会”,“礼物”,两个字眼在卡列宁繁忙的脑子里转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凝合成了一个问号。
斯留丁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呀,作为秘书, 他除了有时候有那么点坏脾气和固执之外,他是具备了秘书需要的一切敏锐的观察力,在某种程度上,像斯留丁这样的秘书才能正好弥补这位官员先生身上所欠缺的那么一点不完美。
“一般来说作为新婚夫妻,特别是这么重大的舞会,夫人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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