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胡言“不要”“不要”开来。直至一道雷电将梦中的小屋打翻,这才惊醒过来,额发已被汗湿了透,身上亦有细细密密的汗意,在这初冬微寒的天气里,溽热的感觉分外强烈。
只是一睁眼,眸子里是子珩的面,他的手将我的紧紧攥在手心,关切地叫着我的名字,我心下害怕,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去,他接着我的身子,顺势便将我搂进怀里,感觉的我身上的汗意,又将手上的力气多了几分,口中温柔道:“不怕,灵儿不怕,我在。”我在他的怀里低低地啜泣,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只是一遍一遍的唤着他的字,他亦轻轻地回应着。
我是晓得的,只有在他面前,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才可以这样放肆大胆地害怕,毫不掩饰的懦弱,哭着钻进他的怀里,像是失去了最爱的物什的孩童,而每当我想到他,就会觉得安心。
那个时候我以为,他的怀抱,是永远都属于我的。
心下有一句话,被我死命的压住,不敢抬头问他,哪怕是骗骗自己也是好的,可我终究不能忍住,一双欲言又止的眸子看至他的眼睛,他一黯然,只是道:“灵儿,我们还年轻。”晴天霹雳一般的伤落在我头上,双目终于抑制不住地倾泻下泪来,我抽抽噎噎的说不整话,只是扶着他的肩膀,绝望道:“为什么,子珩你告诉我为什么……”他狠声道:“我已经命人去查这件事情,很快便有结果了。”我已全然不管他说的话,只是将水葱似的指甲插进了肉中,哭的不可遏制。
我心心念念要绣的白
【陆拾贰:白棠花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