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愿,终究笔锋追随心境,将自己心中的吹花人摹了出来。只是个黑白相间的背影,紫竹箫,紫竹调,忆当年,看今朝。
头上与腹部的痛意一点点袭来,我勉力撑着手,将这白衣人画的像他,又或者,即便我不想,这白衣人也只是像他,只能像他。最后一笔落下,已有薄汗沁出手心,四肢百骸凉的透骨。叶公主见我笔锋停顿,凑上来看,笑道:“灵姑娘,这身白衣,已融进你骨血里去了罢。”我收手后退,只是不答。修长指甲刺的掌心吃痛,只是看着叶公主将今日的书单交给我,我再拿了出去。
已近午时,顾不上身上的痛,只是一味向藏书阁去,往日总觉得行宫里山水甚好,如今只觉山水迢迢,仿佛多久都走不完似的。路上又遇了些人,勉力支撑着端庄,只待进了藏书阁里,力气仿佛全然消失殆尽。扶着架子大口喘气,却怎样都觉得胸口憋闷,意识渐渐被剥离干净,最后一丝光明里,是掉落的书籍与子珩殷切的脸和慌乱无措的眼色,身子软绵绵的像是飘到了云上,却怎样都觉得浑身酸痛不堪,面前似乎有一个人,喋喋不休的与自己说着什么,听不清楚内容,却觉得声音如山间清泉,好听的让人忘记自己是谁,身处哪里。
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身子在云端与地狱穿行,时而躁动如火,时而清冷透骨,可总还记着,有些什么东西没有完成,思绪里又穿插着惴惴的不安。这次,梦里正是晴空万里,骤然又雷雨起来,一道闪光将天地劈成两半,我自小怕雷鸣,正在思绪挣扎时,神色惊
【陆拾贰:白棠花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