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派克笔、发卡与墨水瓶碰撞,丁玲桄榔地响,钥匙果然在那里。
只有远处花园里的白炽光与天上的月亮昏昏暗暗地扫进来。褊狭的楼道里漆黑一片,但她知道他离得很近,因为身后的光在被他一点点遮挡。
她执着锁圈儿,摸索着插进锁孔,回头问他,“等久了吗?”
没听见他回答,只觉得耳廓被轻轻摩挲着。
她动作停下来,想说点什么,但没机会了。他俯身,吻落下来。不及等她适应,整个人被他扳了过去,身体推着身体后退,重重压在门上,吻得更深。
书散落在地上,书页哗啦啦地响。巨大的动静吓了她一条,身体僵住,根本不敢有多余动作。
楼上的水流声安静的淌着,聊天也停了下来,仿佛全世界都睁大眼睛,静静观瞻这阴暗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浓稠的黑暗将所有无关紧要的声音吞噬了。
唇舌缠着,绞着,发出暧昧而湿腻的声响,被无限放大,连带心跳声也是。
少女们在楼上打闹,尖细的笑声响了起来,在此刻格外突兀,刺激耳膜,也令她有点惴栗缺氧,下意识用掌心抵住他胸膛。
他捉住她的手腕,问,“怎么?”
她说,“这里不好。”
“怎么不好?”
她说,“会被人看到。”
有人笑着从楼梯口走过,踩踏着木板,讲话声一点点响亮,似乎随时就会提着竹篓下楼来。
150.番鬼佬三蚊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