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五晚上图书馆也不开门。may这么晚不回……认识了什么新朋友吗?”
“也许答应和马克出去了。”
“你们知道吗,马克……”中文学系少女银铃似的笑声响起,是说八卦专用腔调,“从剑桥毕业,来远东实习。上文学课,看香港杂种漂亮女孩,长得漂亮的,叫别人上台和他对念麦克白台词。”
“他不止对may献殷勤?”
“英国人嘛,来香港都想搞点艳遇,看见漂亮女孩都图个新鲜。本地女孩新鲜劲过了,不那么侨胞气的华侨女孩当然比什么都新鲜。没听学校男孩今天说她吗,‘正嘢’。”
一群人笑起来。
“那不是他,may会跟谁出去这么晚不回来?晚餐都错过了。”
“听说瑞柏·何约她看电影。今天放学,在山道上,好多人都听见了,搞不好是他。”
背包里装满书,钥匙像是掩在哪本课本里了。单挂在肩头,站在黑暗楼道里,摸索了半晌也没寻到,白白听人在楼上议论她。不论学校有谁被何爵士儿子追求,都算是惹了众怒。宾舍里恐怕又有几人得心痛着过这一夜,于是八卦停在这里,再也进行不下去。
讲话声消失,楼道也安静下来,使她听见从背后趋近的脚步。
她知道是他上来了,很大可能等在楼下客厅时也听见女孩们碎嘴。她将书包里最厚几本书取出来,想看看能不能抖落出房门钥匙,但没有。腿弯起来,将书搁在膝头,往书包深处去摸索,
150.番鬼佬三蚊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