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见似的,那谢公子能得少爷安排妥当,我也少费心了,莞柠这里谢少爷还来不及呢!”说着她微微欠身。
萧梧亭急忙伸手,又略觉不便,便改了嘴上道:“姑娘快些起身,区区小事何须做礼?”
“唉!”莞柠应声,乖巧起身,沉默片晌方才缓缓道:“少爷,莞柠此番前来并不是寻人来着。那谢梨安我帮你们引入这楼里,算是任务完成了。既然任务完成了,莞柠便要走了,今日特来与少爷辞行的。”
“你要去哪里?”萧梧亭听罢略有慌张,慌不择言地问道。
“少爷问得有趣,自然是回自家主子身边。莞柠不是你萧家的下人,当然不能长长久久地服侍少爷了。”
“你……你不做下人做主子也行啊!怎么说走……这就走了呢?这楼里本就死气沉沉,因你来了方才有些趣味,你如今又要走了,我哪还有活着的意思呢!”
“哎呀!少爷你快别说这话,赶明儿传到老爷耳朵里,他又要多心于我了。少爷,你若是记着莞柠的好,就别再伤这份心了。自古离合皆有缘,谁说你我没有再见的那一天呢!”莞柠好声安慰,却惹得那萧公子直叹息。
他不是个会表露之人,故而对他而言,只这几声叹息,便已是款款表情了。
诗云:
少年意气强不羁,虎胁插翼白日飞。
欲将独立夸万世,笑诮李白为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