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梧亭这一声叹息,莞柠是有些不曾料到的。从来都说大少爷寡言,是个冷情之人,却不想也有这样真性情的一面。
她略微愣了一下,方才掩嘴笑道:“今日莞柠怎么觉得,少爷好不寻常?竟也会说些撩人心的话儿出来?”
萧梧亭听罢忽生羞涩,尴尬道:“只是……只是觉得这几日与姑娘相处得愉悦,故而……故而听说姑娘要走,一时有些不舍。”
莞柠见他这般模样,心下觉得有趣,便调笑道:“你若真舍不得我,就为我准备一顶轿子,好不受那跋山涉水之苦。”
萧梧亭听罢面露了些为难,思忖些时只直言道:“莞柠姑娘,轿子这东西是给姑娘主子坐的,不是在下说话难听,你若是坐了这轿子,小心遭人记恨了。”
莞柠登时不悦,只摆了脸道:“你这公子哥好没理!我是跟着娘娘的人,在外面自然是要体面一些的,要不岂不是要被那些没眼力的人笑话?莫说坐轿子了,便就是用一用金龙盏,穿一穿锦绣服,那也是为了给主子长脸,哪是为了我自己呢!”
见莞柠恼了,萧梧亭急忙道:“在下绝无它意,只想着姑娘这样的人物,连好些个男儿也不能过你,这原是没什么的。昔有吕后与高帝共定天下,又有武媚娘自立无字天碑,吕武二人有男子所不能够之才。姑娘有吕武之才,又无吕武之恶,实乃国家之幸。但在下还是觉得,女儿家安稳一些的好,若总是这样张扬,恐怕……只恐怕……”
萧梧亭不曾把话说完,但
第四十三回 冷情郎羞说暖语 急玲女笑拒缓柔(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