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册子?册子问他有何用?你手里有萧冷云,自然该问秦公子。”莞柠说罢,便看向一旁早已不知所措的秦锦衣笑道:“秦公子,我见你向来一片痴心,却不知到底对我家小姐是什么心意,光嘴上会说那些淫词艳曲的,算什么本事?今日到了你表诚意的时候了,我来问你,你是要那册子,还是……要我家小姐的性命?”
秦锦衣心里明白,那册子该是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可如今父亲竟也投靠了这萧景愁,自己还拼尽全力守着这死物有何用?再来,不论何时,这册子哪里就比得了冷云?
这般想来,便不犹豫道:“我自然是要小姐的,那册子,我着人送去了平阳城,到底流落何人之手我却实不能得知了。”
闻听平阳城三个字,莞柠不禁皱了眉:“平阳城?你此话当真?”
“姑娘高看我了,都落到这个境地,我秦某人纵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诓你啊!”那秦锦衣着实担心萧冷云,此时竟无一点之前的镇定,只想着能救下心爱之人,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什么大局什么大义,如今看来,都不过是身外之事了。他此一时忽然看透了所有,再没了那一份执念。
莞柠心想,这秦锦衣本就是个局外人,这般逼他也是为难了。他虽不曾说得明白,但到底有了个方向,不枉自己做了一回不义之人。
“罢了罢了,谅你也跑不掉,我姑且信了你。”
得了册子下落,萧景愁的脸上也浮了些喜色,手中的刀也放下
第四十一回 知心相待得倾慕 痴情悟悔弃执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