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穷通皆有定,也不是你一人可左右之!
原是莞柠想出的缓兵之计,可这谢梨安丝毫不曾明白,依旧凛然道:“姑娘的心意,谢梨安心领了。可我这里也有一句话给姑娘,‘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在下固然是不想看见姑娘与这等人混迹在一起的,还是洁身自好一些的好。”
莞柠笑了笑,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她似有万般无奈,轻叹一声道:“天下的事,能说得清的早就说了,说不清的永远也说不清。你谢梨安,纵然是个难得的人物,可宫里的大臣们尚没有这一份忠诚,你又何须白费了这一片心意呢?”
那萧景愁因敬重莞柠,故而此一时退到后面半晌不曾说话。但听这莞柠与谢梨安,你一言我一语,尽说些让人不能明白的话,终也按捺不住了,不禁道:“莞柠姑娘,与他说这些废话作何?依我看不如简单要了他的性命,也断了日后的一个烦恼。”
“萧老爷,别动辄就要人性命。你不看看这谢梨安是谁的人,杀他固然容易,可殊不知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惹了别人的眼,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萧景愁听她之言似是有理,便也怵了,好声问道:“那……那姑娘的意思是?”
“主人说得清楚,还需我来说?让他画了押签了字,就关起来着人看着,但切不可要了他性命!”
萧景愁自是不解,原说要杀了他灭口的也是这莞柠,如今却又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伤他,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那册子?
第四十一回 知心相待得倾慕 痴情悟悔弃执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