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着的小丫头说她是自己服毒而死,但到底有些不妥之处。”他却也不曾说有何不妥,似是也有不愿说出的话。
谢梨安终是不曾忍住,皱眉问道:“秦公子,我这里冒昧问一句,你们……到底是为谁做事的?”
那秦锦衣犹豫些时,终长叹一声道:“公子,我实说了吧,是四皇子殿下。”
“四皇子!四皇子他不是……”谢梨安惊声叫道。
“嘘!”秦锦衣急忙掩了他的嘴。待安静了一会儿,方才觉察这一举动有些不适,才松了手。
且说这谢梨安到底惊于何事,原是因这四皇子早已不是红尘中人。
当朝太子乃是三皇子,自大太子二皇子相继不明不白撒手人寰,这四皇子忽然落发出家,在国寺菩提寺里闭门不出。这等不问红尘的人,如何又会惹上朝野之事?
“谢公子,此事说来话长,在下觉得当务之急该是先逃出这辞凤楼。”
“此事说来简单,可是哪里容易走?那莞柠盯得紧,门口又有人看着,许走不了多远就被发现了,到时候又是一番混乱。”
“不走大门,走别的路。”秦锦衣忽然狡黠一笑,“就在二楼,有一间上了锁的屋子。进去后有一个大柜子,柜子打开,便是暗道。”
谢梨安闻听大惊:“什么?莫不就是莞柠安排我住的那间?”
诗云: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第三十七回 心缜密难掩颙望 事蹊跷警言不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