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衣随他进屋去,边走边道:“那装着册子去向的香囊儿,我原过去想将它拿回来,哪想到处都寻不见,许是被莞柠他们得去了!”
“哦,你不要急,那香囊儿在我这儿,我忘记跟你说了。”
说着谢梨安便把念琴给的香囊从怀里掏出,又把那日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自是又惹得秦锦衣一顿伤情。
秦锦衣握着他的手道:“公子莫需给我了,你好生收着,等出了这辞凤楼,还要烦公子走一趟,将那册子寻来放在你身上,也好让人放心。”
谢梨安也不推辞,自是感激他的一片心意,又有心道:“我刚见那莞柠,似是还不知你活着,你要不先躲躲?”
谁知这秦锦衣一脸嫌恶道:“我需怕她?她就算是宫里来的,也不过是个丫鬟罢了。”
谢梨安听罢大惊:“哦?她果真是宫里来的?我怎么在宫中从不曾见过这样能干的人?”
“我也是听萧老爷说的,那宫里头我这乡野之人也不曾去过,哪里知道真假呢!只是在辞凤楼的这段日子,成日里见她甚是嚣张跋扈,便有些恨了。”
见秦锦衣一席怨言,想这莞柠该是从不曾收敛过,有这般气势的人该是宫里来的无疑了。
谢梨安劝道:“都说皇城脚下三品官,更别说她是宫里面出来的了,许是哪位得宠娘娘的贴身,自然是不能把她当平常的丫鬟看待的。”
“哎,先别说她了,我这里有要事需与公子说。那念琴死得蹊跷,虽那
第三十七回 心缜密难掩颙望 事蹊跷警言不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