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又摸到床边来。陈惇只感觉一双宽厚的大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似乎余温还未褪去,让陈温低低的叹了一声,随即又匆匆离去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害怕这药不见效,又去药店里花冤枉钱了。
陈惇上辈子都三十而立的人了,却被陈温这样的关怀触动到了心底。在古代这样讲求严父的环境下,记忆中的陈温对他却是一直慈爱备至,已经死去的老娘吴氏还有呵斥他的时候,陈温却从没有高声责骂过他,哪怕他顽劣起来惹了许多祸事的时候。
上辈子的记忆里,他很早就独立谋生了,孤独若影随形地陪伴着他,几乎没有享受过家庭温暖的他在这一世里,却拥有了无私的关爱,这让他心里一阵暖流流淌,对以后的生活,也有了一丝难得的期待。
一夜在胡思乱想中度过,不觉东方既明,陈惇只感觉四肢百骸暖洋洋地,似乎有了许多力气。推开封闭的窗户,他才发现自己住的地方是临河的瓦房里,然而这样的瓦房还有几间,都是租赁给只求一处安身之地的穷鬼的。
乌篷悠悠水花响,只见船老大用脚踩着浆,一伸一缩地划着,载着客人晃悠悠地穿梭,河两岸的男人挑担吆喝,女人在河边洗衣服烧柴造饭,渐渐人多了起来,小摊贩又都是在卖小食的,陈惇鼻子一动,他这鼻子好像开了挂一样,居然从这样浑浊的气味中闻出桂花糕、芝麻汤圆和葱烤的味道,而以绝对优势凌驾于这些气味之上的,则是那闻着能死吃着又活过来的臭豆腐的味道。
哪怕是隔了五百年,这个味
第一章 稽山浙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