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传到外面,岂不辱没我方家名声?来人,拖出去打!”
几个做粗活的中年妇女走上来,把沅芷拉到外面,噼里啪啦一阵乱打。沅芷被打的哭天抢地,直喊再不敢了,方老夫人才让停止。陆沅芷哭哭啼啼走进房内,方老夫人问她:”还做不做懒妇了?“陆沅芷哭着说再不敢了。方老夫人又教训了一通,才让沅芷下去,沅芷哭着道了声万福才敢退去。
回到房中,苏氏和两个嫂子一起来看望她。大嫂说:“为人新妇,哪个不受翁姑嗔责?你生为妇人,侍奉翁姑须柔和为上。如有使令,当听其嘱咐。况妾乃贱流,原该鸡鸣而起,哪有夫人起床妾还懒在床上之理?”沅芷含泪唯唯称是。二嫂让丫鬟红绡带了些跌打的药给她涂上,红绡把沅芷衣服掀开,一边给她擦药一边说:“这几个老婆子,下手够狠的。把小娘子身上打出这么多淤青。”
苏氏的丫鬟采萍说:“可不是,几个老婆子平时看我们几个贴身丫头不顺眼,哪个犯错被罚,都是可了劲的打。”
二嫂听两个丫头那么说,也看了看沅芷身上说:“几个婆子下手是够重的。药给你留下,让楚儿一日给你涂上两三次。”
沅芷慌忙含泪谢过了二嫂。苏氏说:“老夫人一直持家勤俭,最不喜欢女子奢侈懒惰,我们姊妹每日尚且要早晚给老夫人请安,端水递茶,服侍三餐。遇到忙时,众姊妹还都要养蚕缫丝、织布纺纱。”沅芷含泪说:“夫人教诲的是,奴记下了。”姊妹几个又坐着说了会话就都告辞去了,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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