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违自己的心又能怎样?!
陆沅芷涂了些润肤的面脂,把钗环从头上除去,只留了一个别头发的簪子。又换了身朴素的衫裙。晚上服侍方老夫人吃饭时,老夫人看她简单的装扮,非常满意的说:“女为狐媚害即深,日长月长溺人心。营家之女,惟俭惟勤。勤则家起,懒则家倾,俭则家富,奢则家贫。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才是为妇之道。”
陆沅芷听了唯唯称是,终于侍候完老夫人,又等苏氏等人都吃完饭撤了下来,陆沅芷才开始吃饭。熬完了满是繁文缛节的一天,陆沅芷躺到床上。盯着飘风的幔帐想方群玉去了哪里?从到了方家,就再没有看到方群玉。本以为分别了那么久,自己千里迢迢的赶来,会是“今宵剩把银灯照,犹恐相逢是梦中。”可现在看来,自己想多了……陆沅芷越想越觉得委屈,就趴在床上哭了起来。楚儿年幼懵懂,看着她哭泣不知所措。陆沅芷因长时间旅途的劳累,加之哭后的疲乏,哭一会后她就睡着了。楚儿看她睡了,就在房里的另一张小床上也睡下了。
次日早上,太阳刚刚升起,陆沅芷就被楚儿叫了起来,她说:“小娘子,老夫人叫你过去。”陆沅芷慌忙起来,让楚儿给她打来些水,简单洗了下脸,就赶紧随着楚儿到老夫人房中。
方老夫人满脸不悦坐在上面,苏氏及两个嫂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方老夫人说:“人都说你高才,难道不知《女戒》和《女论语》?不知道‘五更鸡唱,起着衣裳。’现在已日上三竿,你才蓬头垢面起来?这样衣容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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