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之上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知道你跟赖银宝去吃饭了,你们喝酒,你们跳舞,我就在涅瓦河边看着呢。他搂你的腰,摸你的头发,我都看着呢。你还笑,你还对他笑,你怎么就这么浪呢?你对他笑,他是你什么人,不过是个别有所图的男人,他不过也就是个想干你的男人!”
陆长安透露出的那一股子疯狂劲儿,让宋眉山想起当年的萧启庆,当年的萧启庆也是这样子,刀枪不入,说什么都不听,跟嗑了药一样。
“是呀,他是这种男人,陆长安,那你呢?”
宋眉山仰着头,她被陆长安拉扯到没有力气,“那你呢,你是甚么男人,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陆长安,放手吧,我好累,活的好累。你如果非要这样子的话,我就退学,我不上学了,我离开陈其美,离开赖银宝,离开圣彼得堡,也离开——你。”
陆长安不动了,他将宋眉山抱起来,抱在自己怀里,“眉山,对不起,我,对不起。”陆长安的头埋在宋眉山肩上,隔着已经被撕破的毛衣,宋眉山感觉有什么流入她的肩上。
是泪,陆长安的眼泪。鳄鱼的眼泪。
陈其美说过,他说,陆长安这种男人就是鳄鱼,轻易不出手,出手就是能让人死。
陈其美说:“宋眉山,你要是想保护自己,不再让陆长安伤害你,要不然你就远离他,逃离出他的攻击范围。要不然,只有一条路,你也变成鳄鱼。”
宋眉山不知自己有没有
59.《十二门前融冷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