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宝哥哥的围巾吗,都系到你身上来了。你还说你们没什么,他摸你哪里了,他亲你了?”
“有病!”
宋眉山记忆中的陆长安并没有这么刻薄,他在最愤怒的时候,也还是愿意保持着那么一点风度。或者说,维持着他希望的那一点体面。
宋眉山搁下杯子,“晚了,不留客了,陆先生请便吧。”
“宋眉山!”
宋眉山一扭头,陆长安就钳住了她,他一手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又用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他吻她。
宋眉山挣脱不得,便咬死了牙关。陆长安舌头顶不开,他便摸她的背,摸她的腰,摸她的胸,“眉山,眉山——”
这一声声唤得低声又缠绵。
宋眉山后脑往后仰,她拿了个杯子摔在地上,“滚!”
杯子里还有没有喝完的咖啡,咖啡溅在陆长安昂贵的手工皮鞋上,宋眉山说:“滚。”
陆长安来了脾气,他一手将宋眉山扯进自己怀里,一手去拉扯她的衣服,“我滚,你怎么不叫赖银宝滚,你系他的围巾,他白日里就围着这条围巾,你当我是瞎的?你们都当我是瞎的?”
陆长安手劲不小,宋眉山的毛衣已经被扯怀,他还不停,他说:“眉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和陈其美毗邻而居,我不管你。你想逃离我,呼吸外头的新鲜空气,我也不管你。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不管你,我纵容你,但我容忍你的基础是建立在你与你身边的男人没有实质关
59.《十二门前融冷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