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了腿,捎了信。果然有些话想得说不得。
只是疑惑,我多少次仰首望天虔诚地祈祷能回现代去,他老人家咋就没听见?难道是年纪大了,间歇性耳聋?
第一次进李允然的住所,布置得并不华丽,倒很是清爽。
见我进来,主人也不招呼,闲闲地坐到一架琴旁,低了眉信手续续地弹着。
不可否认他的琴弹得确实不错,别致幽雅,比起那天珈蓝的琴音,又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直到手上拨出最后一个音,他才抬了头看我:“三哥教了你写字,我没有那么好的书法跟他相比,你看我刚刚这段琴弹得如何?”
什么意思?我倒是疑惑了。
皇子殿下们难道都不忙么?怎么都有时间乐意折腾着奴才玩?
看来,许多老百姓感激的太平盛世,却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烦恼。老爷子太厉害了也不好,一个人把所有事都做尽了,害得皇子们一个个吃饱了没事撑的。
我只装做不知道情况,恭维他:“皇子殿下的琴自然是好的。”
“安宁想学么?”他无意识地拨了两下琴弦,继续问我。
我笑了:“殿下说笑了,安宁只是个奴婢,想学却不能够的。何况,殿下您有时间教么?学琴可不是照着描两笔字帖。”
李允墨低了头没有说话,自顾地沉思了一会儿。看来,我这个问题是提到了点子上,他很是为难呢。
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脸
第9章 知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