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后来听十一说,三皇子临时奉了旨意,去了淮南办差。我倒没什么,隔两天去南宫交一次功课,好久不听他的训斥,似乎有些闷得慌。人哪,原来都犯贱得很!
这期间,三皇子的太监来找过我,转交了李允墨从江南寄来的一套笔墨,上等的材质。
隔天十一又送了套一模一样的来,说是三皇子送给他,他不缺这些,只是怕我没有好的笔墨可用。瞧瞧,多好的孩子啊!
怪道苏锦都羡慕我,说是伺候了那么多年,也没见那两个主子对谁这么好过。
我就笑:“姐姐光记得现在,就忘了我刚进宫那会儿,三殿下怎么为难我的啦!”
湘绣就轻点了我的头:“这才多大的丫头,就学老姑姑们发这些苦尽甘来的感慨?”
我这才想起,再满打满算,知秋今年也还没到十四岁。
不久,连城托了人带话给我,说是宋婶生病了,一开始只是染了风寒,只是她这个人一向舍不得花钱,一直拖下来,渐渐地,竟是卧床不起。
想想宋婶那样的照顾我,心里很是难过,却没有丝毫的办法。我出不得宫去!
绥安四十四年的冬天,迟迟没有下雪,天空一直阴沉沉的,像是孩子极力忍着悲伤的脸,怎么也掉不下泪来。
七皇子遣了太监来问凌朝樱借书,我的主子立刻喜上眉梢,忙忙地照着他开的书单,亲自找齐了,吩咐我送过去。
老天没开眼。我真的如愿以偿,替
第9章 知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