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低顿时心中“咯噔”一声。
一旁的水月抢着答道:“我家女郎自然是尚未出阁。”
老者捻须思索了一会儿,复又闭上眼睛诊了一遍脉象,而后问:“那敢问女郎葵水可曾推迟?”
云低强自握手成拳,才迫着自己开口回道:“迟了月余了。”
老者点头道:“这就对了。女郎这不是什么见风着寒,是喜脉。”
此语一出,一旁水月惊得瞠目结舌,一叠声问:“这,这怎么可能,您是不是诊错了……”
老者摇摇手,肯定地说道:“不会的,女郎的喜脉已经很明显了,各项征兆也都符合,我不会诊错。”
“可是……”水月还欲再分辨,却被云低打断。
“水月,你送医者回去吧。”
水月瞧向女郎,着急地说:“还是让医者再诊……”
“不必了。去吧。”云低低垂着头,看不分明神情,声音倒还算稳定。
水月只好皱着眉对医者做了一个请。
待人都走了出去。云低突然感觉如虚脱了一般,整个身体都仿佛没了支撑,躺倒在床榻上。
泪珠突兀的落下来,没有哽咽,也没有嚎啕。云低机械的拿手将泪水拭去,它就又落下来,倒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跑去凑了这场热闹。
“阿姐,我这不是哭,只是落泪而已。你看,连我自己都阻止不了……”
“阿姐,你说你会一直看着我……现在真希望,你偷了个
第一百零一章 无声无息最伤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