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瞥见那封刚刚接到的信。信封上古朴的王氏徽记,奇妙的使云低安静了下来。
先前心里的疑惑、烦躁,又被这个徽记带来的淡淡的忧伤压抑下去。
云低展开信笺,入目寥寥几行行草:三日后巳时,我在众院候你。即使你仍怨我,或已嫌我,仍愿能有最后一晤,而此生无憾。子敬字。
最后一晤几个字,像几根尖锐的刺,刺痛了云低的心。
众园一段美好时光仿如昨日,他们却再回不到当初。
她从不是擅长离别的人。
也从来没有准备好,与子敬再不相见。
可子敬话说至此,如果她还不去,他会怎么想呢……
云低将信笺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回信封中,同上次的那封一起放在梳妆台上的一个木制匣子里。
或许,此生再也没机会收到子敬的信了。
人生无常。她总怕,经年后,这些曾经种种,连回忆起来都会觉得淡。留着这些也好,不论什么时候打开,都是鲜活的……
“女郎,女郎。”门外传来水月的唤声。
云低收了收神思,应道:“进来吧。”
水月行了一礼后,将身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引出来,说:“这位是城中仁心馆的医者。”
云低点了点头道:“开始诊脉吧。”
老者闭目诊了半晌,又是嘘叹又是皱眉,末了睁开眼有些尴尬的问道:“女郎可曾婚配?”
第一百零一章 无声无息最伤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