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些规矩。”打定了主意,房云扬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哥!你等等!我为什么要学规矩?我又不嫁皇宗贵族!我说的那件事才是重要的事,还没解决呢!”云心发现她被房云扬成功转移的话题。
“回头再说,去看父亲了。”房云扬人已经走到门外。
“今儿这两件事到底是事哪件重要啊……”云心无奈,看来广州之事房云扬并不想她知道,她只能跟着去看父亲。
二楼后面有个卧室,房继尧刚刚醒来。冬日他本就醒的晚些,可能是前几天坐车劳累,今日更显得体弱。
“父亲,起了吗?
“云扬啊,进来吧。”
云扬先进入,跟着云心这个小尾巴才出现。
“云心来了。到火盆旁,这么冷的天,你小心别再染伤寒。”他关切的招呼着她。
“父亲您好些没?”云心自从知道房继尧得的病是历节病,心中就很焦急。在现代这是顽固性风湿,严重者可使人全身关节肿而无法行动,医学这么发达也没有良方根治。
这种寒冷天气,膝盖必然肿胀骨头疼痛无法弯曲,可他依然风雪无阻来接她。
“白日会好很多。”房继尧慈爱的对云心说:“南方的雪少见,所以气候突变冷。我们北方人习惯这种冷的。”
“您腿脚不方便,不用亲自来接我。”云心眼睛湿润。
房继尧赶忙说:“这不是为了顺道看看鄂州商会情形。”而后很是欣慰的望着
第二十五章 临走两个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