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想岳阳那小子竟骗了他不成?
“荷包!?是那个薛明睿身上的!?”云心一下从云里雾里看破了找到方向。
“正是,我本在岳阳休整等父亲,他找上门来说知道你生辰将要到,也要跟着一起来。我哪肯让他知你生辰,便否认了。他却赖着不走,说你与他甚熟,都送过荷包。”
说完看了眼云心:“你绣工欠妥。”
云心被他一说尴尬了。
“虽然母亲很早去世,一直跟着父亲和我,但你识文断字,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房云扬盯着云心语气严肃。
云心赶忙将与薛明睿的恩怨告知,而后一脸无辜的看着房云扬:“因为那无赖整日找我要债,我只能随便缝了个装东西的小包抵债了。哪来的私定终身?哥哥冤枉我了。”
房云扬安慰的看着云心道:“如此便好。如今你还年幼,再者,他哪配得上你?”说完心里猜想那无赖对云心的心思。当下决定尽早离开,带云心回去。
“记得把那玉蝉丢了吧。”他随意的说了句,然后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嗯?这是薛明睿送的?”云心因为玉蝉可爱把它栓在腰带上了。
“嗯。在岳阳偶遇他时,他送的。没什么重要,扔了吧。”
“哥真奢侈,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我不管谁送的。”云心猜果玉蝉来历,没想到是薛明睿送的。他不是送过礼物了?
正琢磨着,房云扬忽然来了句:“回去找个女先生
第二十五章 临走两个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