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在下昔日在朝为官,与孔文举相交甚深。恰于半道之上偶遇,自当一叙衷肠”
“不用解释”南鹰突然叹了口气,他伸手止住荀攸道:“你放心,孔融并没有向本将提及有关你的半个字,而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他有些怔怔道:“荀公达,既然你已经从孔融领兵而返看出了本将的心意,为何仍要与本将一见呢”
“将军你”这一句话有如一记大锤,狠狠落在荀攸心底,他只感到脑中一阵晕眩。生出整个人被看通看透的可怕错觉。
“奇怪吗”南鹰淡淡道:“你刚刚不也说过吗本将是什么人孔融大军距离本将大帐远在两百里外,然而其一举一动也均在渤海军斥侯的掌控之中你公然向他投帖求见,难道认为能瞒过本将的耳目吗”
他不理脸色渐白的荀攸,转过身来向着远处的东平陵悠悠道:“怪不得孔融会为了家族利益与本将据理力争。继而不欢而散,全是受了你的挑唆吧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来此之前猜到了,对吗”南鹰的语中终于有了一丝狠厉,眼中更是杀机凛然:“既知本将绝不容你们这些士族大家祸乱天下。竟然还敢来到本将面前,摆出一副高人贤士待价而沽的模样,是否真的认为本将不敢杀你”
“祸乱天下”荀攸只觉一股怒气从脚底直冒上来。一时之间竟是压倒了适才的惊恐,他猛然腰杆一挺,怒道:“我荀攸昨日之事确实不够光明磊落,将军要杀便杀,却不可如此辱人太甚我荀家众人尝怀济世报国之志,
卷六 群雄逐鹿 第十四章 自取其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