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认定面前这人是一位深居简出的名门才子。
“让公达失望了”南鹰伸手抚了抚上唇,微笑道:“本将不喜蓄须,公达是否认为本将有失观瞻”
“将军说哪里话来”荀攸终于压下心底震荡,他再施一礼,衷心道:“将军生平的种种传说,已然令人悠然神往,然而此时亲睹真容,才知道闻名不如见面的真谛”
“公达谬赞了不过请见谅”南鹰深深的注视着眼前这位名动千载的人物,突然叹了口气:“本将对公达,倒是觉得见面不如闻名呢”
此言实在过于失礼,不仅听得荀攸呆在当场,连鹰将们也一起愕然。
“将军是什么人久居于庙堂之高,谈笑间指点江山,属下更有高人贤士不计其数”荀攸嘴边泛出一丝从容的笑意:“自然是对荀某这等山野之人看不上眼的”
“你的才华不容置疑”南鹰冷冷的盯着他:“事实上,本将曾对你荀公达朝思暮想,但盼一见以慰平生然而今时今日,本将却是大失所望因为,本将用人,以德为先”
“将军。你是否太过武断了”荀攸终于忍不住胸膛猛的起伏了一下,面色有些变了:“既然你我今日初见,何敢评论在下之德”
“古人云见微以知萌,见端以知末”南鹰目光转厉,竟如寒芒乍现,下一句话便令荀攸心头剧跳:“若公达自承昨日并无于半道之上密会孔融,本将现在便可向你赔罪”
“这个”即使以荀攸的随机应变之能,亦感到瞬间口干舌躁,他缓缓道:
卷六 群雄逐鹿 第十四章 自取其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