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回答,就不一定了。”
毕国锋点了点头,接着用手指着隔壁那家房子说:“二十四年以前的圣诞节,在那间房子里发生了一桩凶杀案,你记得吗?”
刘畅点了点头:“知道,那时候我刚嫁过来不久。”
毕国锋听了面露喜色,接着问道:“那你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知道多少呢?”
“一个女警察死了,还有……还有……”刘畅低着头思索半天,最后吐出一句,“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毕国锋虽然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但是仍旧没有放弃地追问道:“那你对那家人还有什么印象?就是那个杀人的男人。”
“男人?你等会儿……我有些糊涂了,什么男人?”
“就是杀人凶手啊,你既然知道我母亲被杀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凶手呢。”毕国锋以为刘畅故意在耍弄自己,语气一下子焦躁了起来。
“那个女警察是你母亲?”刘畅一脸震惊地盯着毕国锋。
“没错,她是我的母亲。”
“可是,不知道是你记错了还是我记错了,我印象之中,隔壁住着的是两个女人。”刘畅沉思片刻后回答道。
“女人?怎么可能是个女人呢?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一个女人有能力杀死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吗?如果说凶手是一个女人,那她怎么可能和另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住在出租屋里?刘畅说的话,根本完全不符合逻辑。
二十四年以前
22箐里(2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