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接着像一个恶作剧得逞后的顽皮小孩一样盯着刘畅说:“谢谢你的配合,刘女士,今天我的收获很丰富呢。”
刘畅听不懂毕国锋的意思,她缓缓站起身来,握住了毕国锋伸过来的手,她发觉毕国锋的手心里一点汗都没有,干燥得像沙漠一般。
自己有说错了什么吗?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说。我被怀疑成杀人凶手了?不,不会的,怎么会……刘畅的心中一片冰凉。
毕国锋临走时又一次看向沙发旁的钢琴,停了一会儿后说:“你这架斯坦威钢琴有些年头了吧?可惜,可惜……”
刘畅愣了愣,她还停留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只是随口答道:“是啊。”
这架钢琴是孙绮丽小时候练琴用的,一直放在这间老屋里,她也听不出毕国锋说的“可惜”二字有什么弦外之音,也只是跟着点头称是。
刘畅一直送毕国锋来到了屋外,待到要回屋的时候,毕国锋却忽然一只脚伸进房门与门框之间拦住了她关门的趋势。刘畅奇怪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毕国锋挠了挠头说:“我问你点私事,不知道……”
“既然是私事,也就是说我可以不回答喽?”
眼看着刘畅要关门,毕国锋暗暗为自己刚才没有在屋里就问她而感到后悔,他连忙上去扒住了门说:“就简单的几个问题,拜托你了,这对我很重要。”
刘畅没有办法,只好松开门把手:“行了行了,你问吧。不过
22箐里(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