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萧氏所占的一口水井耿耿于怀:“甚恨与贤弟剐时忘言一事,萧所芳所占井至久不还,祖宗之物吾终不敢与人。已有书诉之思贻兄长,详悉备矣。烦吾弟面与所芳一言,谁家无祖业,望早分付为感。盖某平生不敢分外占据他人一毫,况所芳亦是亲戚,吾岂敢辄为非理之求哉。越理妄求吾所不敢,但所芳亦须存此心,不可失亲戚之欢耳。今不遣书令稷整理者,盖虑其年少不晓事,激恼亲邻耳。吾弟是所芳兄弟素交,思贻兄是其外亲,幸相与周旋明白,得复吾祖宗之旧,感德不浅也。”糊涂儿子总算是明白了父亲为官的不易,答应痛改前非,这才让杨士奇感到一丝安慰。
结局了自己的痛处,杨士奇下手不在容情,先是上奏皇帝言及这次京察的过程以及结果。
皇帝对于整件事算在锦衣卫的打探下,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对杨士奇因为儿子胡作非为的过错给出了罚俸一年的处罚的同时,也对科道的京察的结果,做出了告示,他谕吏部曰:“部院考察京官及科道拾遗,事既竣,独科道互纠劾,业有成命,今数日未见题请,显有畏附之私,姑置不究,宜遵例令两京科道,从实互举,以听去留。”然后出乎意料的是,科道拾遗之后,没有科道互纠之事,这下朱瞻基有些愤怒了,他对科道没事找事的毛病,本就有些不喜,杨士奇整治科道,可以说正和他心意,此时看科道竟敢违抗圣旨,登时勃然大怒,特下诏督责,认为“显有畏附之私”,于是吏部尚书郭琎上疏引罪,科道当即互相纠劾,科臣劾御史张京
1672章:名不正,言不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