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当太子,冒险去剿灭什么弥勒教,抵抗鞑子,如今谏言皇帝平定安南,他做这些说到底就是在默默为大明做些改变,让这个时代的大明变得更强,更富饶,虽说谁也没逼着他去做这些,这才是最痛苦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无疑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但既开了头,便是再辛苦也走下去,翰林院的这些日子,他就有意识做出了改变,他上课不上四书五经,不说朱熹,甚至孔孟之道都极少提起,为此他才以《人间词话》为蓝本,主讲诗词,从而改变大明文风靡靡,不务实的盲点,可以说效果还是显著,他甚至想着从其他几方面着手,彻底改变大明这种追求词藻华丽,言之无物的文风,从而给大明带一场文艺上的复兴。
为此,他昨日都在思索这个问题,大明自朱元璋登基后,以八股取士,学子必须熟读四书五经,熟知孔孟之道,这样做的后果,不能说不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限制了读书人拥有更大的空间,阻碍了文化的发展,扼杀了人才的培养。许多读书人为了中试,只顾埋头攻读经书,钻研八股,不讲究实际问题。考中做官后,他们大都只关心自己头顶上的乌纱帽如何戴得高,戴得稳,其余其他则极少关心,加上明朝自朱元璋开始,就奉行朱熹“圣人千言万语只是教人存天理,灭人欲”,“学者须是革尽人欲,复尽天理,方始为学”(《朱子语类》卷四)“问:‘饮食之间,孰为天理,孰为人欲?’曰:‘饮食者,天理也;要求美味,人欲也。”的理学,虽说朱熹主张的是明理见性,人为自己的私yu所蒙蔽,所以看不
1177章:方始为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