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乎其内,又要出乎其外;既要有轻视外物之意,又要有重视外物之意,这与作家必须深入生活,又要高出生活的创作要求相一致。杨峥的“境界”说具体地,明确地揭示出艺术境界内在的特殊矛盾,说明了文艺的本质特征。与前人相比,这是一个新的贡献。
文学批评史上,那种只重“言志”“抒情”的论点,偏执一端;那种只重形象,画面的论点,偏执另一端。虽有些道理,但不免是千篇一律,反而是杨峥的这种景多无限,情也说不尽的“境界“给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之感,他本对杨峥的欣赏,多自他写了两篇状元文章,北京危机之时,力挫鞑子一万骑兵,如今再听到他这番别处一格的论述,不免轻轻一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我们是老了?“语气并没有英雄迟暮的味道,反而多了几分喜悦。
杨峥急忙谦虚的道:“黄大人说笑了,这不过是下官胡言乱语的话儿,当不得真的?“
黄淮摆了摆手道:“杨大人此言差矣,诗关乎世教,其尚矣!孔子删定三百篇,以及太师所采,上自宗庙朝廷之雅颂,下至里巷之歌谣,所以扶植纲常,淑正人心,裨益理道,其致一也。
去古即远,风俗日漓,诗之为教,愈趋愈下,甚至以之为谈笑谐谑、流连光景之具。间有杰然而出,力以追复古道为事,虽音节时有不同,其与世教无所戾者,……(黄子贞)一发于诗,词取达意,不规规于藻馈。音节冲和雅淡,不为哇淫;所载之事,率皆日用之常、伦理之正。
凿凿
1137章:望尽天涯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