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言让梁某无地自容了。梁家忠心耿耿,实无二心。只是纪圆大伯祖寿元无多,又看不透命运,妄图长生。梁某和家祖多次劝阻,死活不听。只能迫他离开九盟辖境。”南宫海澈道:“那隐瞒不报怎么说?私藏恶源又怎么说?”梁方拙刚要答话,耳边响起梁云梵的传音:“爷爷,不要辩解是非道理,只需让他相信咱们梁家绝无二心。就这么回答他……”梁方拙听完,心想孙女所言有理。道:“梁家若有二心,必然是举倾族之力来做此事。最好的做法是择一偏僻之地,暗中积蓄,焉有在九盟与东华派卧榻之侧魍魉伎俩的道理?事不密则失身,在下虽然不敏,也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请公子明察。”南宫海澈一听,暗自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自己要是有所图谋,肯定是要找一个犄角旮旯,大势力管不到的地方,把那邪功练成再说。心里虽然确信梁家没有二心,还是板着脸训斥了半天,以为警告。
申斥过梁家,南宫海澈给九仙城去信。第二日一早,回信便传来。不出所料,答应东华派的要求。南宫海澈也不耽搁,立马把东华派几人请来,答应了第二个要求。梁方拙看双方已经达成一致,道:“只因梁家之故,数百孕妇,数百婴儿未见天日而亡。每思及此,梁某愧悔无及。虽然东华诸君网开一面,南宫世家宽大为怀,梁某却不能不自罚,愿去无回狱赎家族之罪。”此言一出,南宫海澈率先惊呼出声。东华派几人也都满面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