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致歉?”梁方拙道:“戴罪之身,哪里还敢有什么架子。梁某愿往。”齐书信转过头,对南宫海澈道:“其二,南宫兄也知道,前段时间,江津派和无妄剑派起了纷争,硬是把我们东华派也拖下了水。为施薄惩,掌门下令,收回数千年前借给江津派的领地。江津派嘴硬,非得说是我们东华送给他们的,又拿不出疆界契令来。不管他江津派怎么说,这地,我们是要收回的。但我们也不愿太过分,可否请九盟中间转圜,让江津派把此事认下。”南宫海澈明白了,这才是东华派的真正要求。地肯定不还了,但东华派又想要一个名分,降低这件事情的影响。依他看,完全可以答应,江津派越弱,求到九盟的地方就越多。与东华派的关系越恶劣,对九盟的依附就越紧。更容易增强对江津派的控制。但江津派的事,是楚家布的局,不知道有没有别的算计,还是问清楚再答复的好。道:“今日天已迟了,几位兄长连日劳累,不如先行歇息。明日再谈。”东华派几人也知他需要请示,便答应了。
送走几人,南宫海澈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梁方拙见了,上前深鞠一躬,道:“梁家无状,让上族蒙羞,让六公子受累了。”南宫海澈很生气,他对这种牺牲他人性命修炼邪功的事,万分厌恶。并且梁家如此做,恐怕也是想更进一步,谋求更高的地位。必须要好好敲打敲打。道:“梁城主,说起来咱们是亲戚,您还是长辈。但有些话不能不说。可是南宫家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所以才让梁家生了二心。”这话说的就很重了。梁方拙急切辩解:“公
第一百一十九章 谈价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