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
母妃和北渚先生,的确是故交知己。
詹坎忙命云声去给小童帮忙,又低声对秦道:“那童儿既是一个人在此,不如我们把他带回京城?”
言毕,意味深长地看着秦。
秦住了足,定定地回望着他。
以小童为质?!
迫北渚先生上京入幕自己麾下?!
这等事,詹先生认为是自己能做得出来的?!
秦把目光移开,脖颈更挺直了三分:“小童之事,先生当有安排,我们不必画蛇添足。”
说着话,迈步向前,一步一步,沉稳坚定。
詹先生站在当地,看着少年人的背影,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是自己,手段心思,太过阴暗了么?
胖一上来一步,轻轻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低声道:“殿下长大了,而且,是公主教导出来的。他心性本就高傲……”
詹先生一向清雅的脸上声色不动,但垂下的眼帘,和快速颤动的睫毛,无不显现出他的不安。
自己怕是,触了殿下的逆鳞了。
看来,要有所补救才行。
一行人进了房间。
茅屋就是茅屋,竟是名副其实的破败简陋。
瘸腿的椅子,倾斜的坐榻,还有一层厚灰的条案。
原本窗下的陶瓶里供着的梅花,也只剩了干枯的梅枝。
左手边的书房中,靠墙的书架上,横七
第一二四章 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