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眨眨眼,天真可爱:“先生大年初三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秦沉吟片刻,拱手施礼道:“小可是北渚先生故弟子之子,诚心求见,恳请仙童告知先生归期。小可定当再次登门拜访。”
故弟子之子?!
詹坎和胖一相顾失色!
皇上不可能师承北渚先生先吉妃娘娘,竟是北渚先生的弟子?!
昧旦也讶异非常,睁大了眼睛:“请问贵客是哪位之子?”
秦报出名号:“南崖女冠。”
北渚,南崖……?!
这下子,连云声的脸色也精彩起来。
先吉妃娘娘,怕不是北渚先生的弟子罢……
只是,这女冠……
没听说吉妃娘娘进宫前,做过道姑啊!
昧旦也呆了。
半天,才呓语一般:“先有南崖,后生北渚……先有南崖,后生北渚……
“你,你是南崖先生的公子?!
“请,请,快请进!先生日日写字作画,都离不得此二字!快请进去向火!我去给你烧热水!”
一时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院子,又怕院门开得不够大,忙又跑回来将两扇院门都用力推开,几步就蹿进了屋子。
又探出头来喊:“快请进快请进!院子里就我一个人,我就不招呼你们了!我去烧热水!”
秦轻轻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从姐姐的一言半语里猜到的
第一二四章 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2/5)